摘帽后脱贫攻坚三大发力点

新年到来,全国将有340个左右贫困县摘帽。自此,除了部分深度贫困地区,我国大多数贫困县将进入“后摘帽时代”。多个贫困地区的扶贫干部反映,中央明确摘帽不摘责任、摘帽不摘政策、摘帽不摘帮扶、摘帽不摘监管,给各地巩固脱贫成效以极大信心。从更长远来看,产业如何发展、队伍如何建设、政策如何调整,这三大攻坚点将成为各摘帽地区面临的紧迫问题。

冬日气温居高不下,看着仓库里囤积的柑橘,中部某贫困村驻村扶贫队长眉头紧锁。5年前,当地集中力量发展扶贫产业,选择种植柑橘。

前两年产量不大,帮扶单位出面解决销售问题,在内部鼓励全体职工“消化”。不过,随着柑橘丰产期到来,帮扶单位内部已经不能完全消化。不少柑橘没卖出去,成为驻村扶贫干部和种植户心中的结。眼看年关将近,扶贫队长心急如焚。

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叶超群在岛上度过了今年的春节。站在七里峙的最高点向远处望去,可以微微看到陆地。陆地上家的方向,成了他最为挂念的地方。

从1998年开始,在中国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全国委员会和教育部领导与指导下,组建了中国可持续发展教育全国工作委员会专家组。从党的十八大以来,扩展为生态文明与可持续发展教育研究专家组,一直在1000多所中小学校的课程、教学与学习、学生课外实践、校园建设等多层面开展生态文明与可持续发展教育,产生了十分显著效果。2019年11月,北京教育科学研究院发起举办了首届生态文明教育论坛,教育部和部分高校领导与专家以及10多个省市教育工作者到会参加研讨,并且发布了《面向2035生态文明教育行动宣言》,在全国产生了广泛的影响。

我们倡议并坚信,十分有必要认真总结与整理我国抗击病毒与战胜疫情以及开展生态文明与可持续发展教育方面的大量生动案例,并以今年即将起步实施联合国新10年计划《可持续发展教育:促进实现可持续发展目标》(2020-2030 )为契机,将生态文明与可持续发展教育确立为人类命运共同体建设的核心主题,进一步主动传播中国经验、发出中国声音,由此必将产生持续扩大中国影响力、展现中国新形象的更好效果。

在当前形势下,有必要在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国教育现代化2035》 “注重以德为先,注重全面发展,注重知行合一”系列基本理念指导下,以严格遵守各级政府和疾控中心系列要求并做到自爱、自律、自护、自理为基本行为规范,进一步明确指导与激励广大青少年个人,形成生态文明与可持续发展需要的价值观念、思维方式、行为习惯与生活方式,奉行简约适度、绿色低碳、文明健康的生活风尚。

他“深谋远虑”的背后,藏着各贫困地区“后摘帽时代”面临的另一个难题:贫困户普遍存在文化程度较低、不善于经营、收入来源单一。

“悬崖效应”如何化解?

乡村人才的缺乏,不仅限于村干部,还包括医疗、教育等方面的专业人才。在不少贫困地区,年纪偏大和能力偏弱的村医、流动性大的乡村教师队伍,都会直接影响到脱贫攻坚、乡村振兴的成效。

因为守塔,叶中央曾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被台风夺去了生命,妻儿也因自己守岛而遇难。常年处在阴冷潮湿环境下,他还患上了严重的关节炎和肺病。

为此,我们提出如下倡议——

我们倡议并坚信,教育系统教师与学生及时参与发现、总结与传播在抗击病毒与疫情总体战、阻击战与人民战争中的典型案例,必将有利于向国际社会广泛展示中国落实《2030可持续发展议程》的成功经验,积极提供中国方案。

当前,一场抗击病毒与战胜疫情总体战已经将全中国变成了一所学习生态文明与可持续发展思想、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大学校。从病房到家庭,从飞机到火车,从乡村到城市,从商店到办公室,从公交车到社区监查岗,处处时时都成了学习的课堂。地不分南北,人不分老少,每个人都成了这所学校的学生。在他们当中,在抗“疫”前线临危受命、舍家取义、救死扶伤、坚守岗位、日夜苦战的成千上万医务界白衣战士,则是这所学校亿万学生的最优秀代表。正是他(她)们和诸多战线英雄儿女用信念、忠诚、无私、勇敢、坚韧、团结、牺牲和奉献谱写的无数美丽故事,最好地诠释了这场气壮山河总体战的伟大精神:学会可持续发展,走向生态文明,建设美丽中国。

2、 继续落实国家政策文件有关开展生态文明教育与可持续发展教育的重要部署。

“爷爷对逝去的亲人有愧疚,但他从没有讲过放弃。”叶超群说,“他觉得自己有责任守护那一盏指路明灯,让自家悲剧不要在别人身上重演。”

在各地区教育行政部门通过网络和有线电视录制优质课程资源,组织指导学生在家学习的特殊阶段以及未来较长时间内,十分需要重视从国家生态文明与可持续发展的现实及长远需要的高度着眼,将尊重生命、尊重生物多样性、保护环境、绿色餐饮与绿色出行、低碳简约行为习惯、可持续生活方式、生态社区、可持续城市与乡村建设、弘扬中华传统文化等既具现实意义又具长远意义的专题内容渗透与充实进各个学科课程。同时,也要注重指导学生以适当形式开展互动互助、知行并进,在学习中更新行为习惯与生活方式,关注实际问题并努力提出解决方案。各级教育科研、教研与进修部门有必要指导校长教师编写以生态文明与可持续发展教育为主题的简易性学习读本、手册、视频资料,应用人工智能技术创新教学方式,有效提高中小学生的线上线下学习质量。

几年前,参加完于韩国仁川举办的国际航标协会第十九届大会,叶超群颇有感慨,“韩国很多灯塔是作为文化平台供大众参观、学习的,我们灯塔文化价值的挖掘是不是也可以借鉴呢?”带着这份思考,叶超群常常走向荧幕前,希望把灯塔故事讲述给更多的人。

“但其实,我们比父辈们的条件好了很多。”从父辈的讲述和自身亲历中,叶超群“看见”了太多中国航标事业的变化。从起初人为每小时为煤油灯塔上弦到灯塔实现自动运转、从海面单一的灯塔指引到数字化的航标数据库、从被动的船舶报备到“船载+岸基”自动识别系统……愈发先进的科技应用让叶超群这代守塔人已然从繁杂的守塔事务中解放出来。

实际上,在东海航海保障中心宁波航标处,包括七里峙灯塔在内的11座“浙东沿海灯塔”已于2013年入选第七批中国重点文保单位。但时至今日,由于种种原因,灯塔精神还是未能成功“出圈”,为公众所熟识。

8、主动开展生态文明与可持续发展教育的国际交流合作。

今年年初,刚刚晋级为父亲的叶超群为儿子取了一个特殊的乳名——“塔塔”。他说,等儿子大了,他要为孩子好好讲一讲灯塔与守望的故事。(完)

7、以抗击病毒与战胜疫情磅礴战场为课堂,建设全民终身学习生态文明与可持续发展的大学校。

在当前形势下,有必要深刻理解习近平总书记关于“我们应该追求人与自然和谐,追求绿色发展繁荣,追求热爱自然情怀”的生态文明思想,以及“合力打造开放多元的世界经济,努力建设普惠包容的幸福社会,构建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美丽家园”的可持续发展思想,并且将其作为各个地区、单位与个人制定中长期发展规划与年度计划、开展各项专业工作、推动各项事业以及安排设计职业生涯与家庭生活 的战略性、常年性指导理念。

1、反复学习与深刻理解习近平总书记关于生态文明与可持续发展的重要论述。

半月谈记者近期到一个贫困村采访,这个村在一家国企的帮扶下,大棚蔬菜产业发展势头不错,每年都能给每户贫困户数千元的分红,是当地扶贫的“明星村”。驻村扶贫队队长在村里干了3年,带着扶贫队员一手把蔬菜产业做大。不过,在他看来,目前村里的产业发展势头能否维持,还有很大变数。他非常担忧:“村子位置太偏,年轻一点的都出去了,留在村里的都是老人,50多岁的人都是‘小伙子’,我们工作队走了,谁来接这个担子?谁能保证这个产业能继续发展下去?”

5、注重在基础教育领域开展生态文明与可持续发展教育课程体系和教学-学习创新实践研究。

广西行政学院教授凌经球认为,目前一些地区扶贫成绩斐然,跟驻村干部有着重要的关系,但是一些基层组织建设尚嫌不够,对脱贫成效的巩固是极大的挑战,需要高度重视脱贫村的组织建设。

扶贫队长对半月谈记者说,他们最担心的是,如果哪天驻村扶贫队撤走了,到时候“卖难”问题恐怕会更突出。

值班中的叶超群。李典 摄

南方某县一贫困村在驻村扶贫工作队帮助下,前些年发展了蔬菜产业,还与当地一家大型零售企业签了长期供销协议,基本解决了销售问题。这个项目当时屡屡登上媒体版面,成为扶贫“明星”。但是,由于经营管理不善、利润偏低,这300多亩蔬菜基地只生产两年多就停产了。村支书坦言:“主要还是缺乏人才,留守村民年纪偏大,对管理和市场都不太懂。”

在此前多次调查中,半月谈记者了解到,受技术缺乏、管理不善、市场开发难等因素影响,部分地区的扶贫产业发展不太理想,没有达到预期增收效果,一些过去的“明星项目”甚至“关门大吉”。

3、积极响应联合国《2030可持续发展议程》的系列部署与要求。

叶超群扛着生活物资上岛。李典 摄

现在,十分需要文化教育领域专家学者行动起来,以提升全民生态文明自觉与可持续发展自觉为重点,大力加强国家精神文明建设研究。

自党的“十八大”以来,中共中央国务院已经在 “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与发展规划纲要”和”十三五“教育规划等重要文件中,做出过开展生态文明教育与可持续发展教育的系列重要部署。

我们倡议并坚信,加大力度激励青少年个人养成人文精神,践行可持续生活方式,争做新一代生态公民,不仅有利于促进抗击病毒与战胜疫情目标的早日实现,而且更加关系到每个人可持续地健康生活,可持续地享有幸福人生,也更加关系到可持续地建成美丽中国。

我们越来越深刻地认识到,正是由于部分国民缺少生态文明自觉与可持续发展自觉,才酿成部分地区环境污染、滥杀野生动物、社会公共卫生被破坏、人民身心健康受到伤害与牺牲、城乡社会生活秩序遇到干扰、国民经济可持续发展暂时受阻、生态文明和美丽中国建设进程面临挑战之严峻形势。

海岛的日子不比陆地,生活物资靠的是人力搬运。每次上岛,叶超群和同事都会带上采买好的米、水及肉菜。一旦遇上海况不佳无法补给的日子,岛上常常“弹尽粮绝”。为此,他们在岛上开发了多处菜地,种上黄瓜、茄子、辣椒等改善伙食。

我们倡议并坚信,已经坚持长期开展生态文明与可持续发展教育的实验学校与示范学校,有必要继续坚定理论自信,继续完善已有方案,继续深化实践研究,继续创造新的辉煌。随着这些学校成功经验在全国广大学校范围内得到借鉴与传播,一定能够帮助亿万青少年在提升核心素养过程中,在强化身心健康、养成文明习惯、践行绿色生活方式、参与生态社区建设活动等多方面取得显著进步,进而产生深化与扩展素质教育的崭新效果。

检查灯塔设备。李典 摄

凌经球建议,着力化解“悬崖效应”,帮助“边缘村”“边缘人口”改变贫困现状,弥补这种不均衡,要求各贫困地区政府在加大帮扶、引入市场力量促进区域均衡发展上有更多作为。

4、大力挖掘高等教育和科研院所在生态文明与可持续发展领域研究的潜能。

今年32岁的叶超群守护的是位于宁波舟山港交通要道上的七里峙灯塔。从他的高祖父开始,叶家已经守塔五代。叶超群说,他从守塔41年的祖父叶中央身上学到了“燃烧自己,照亮他人”的灯塔精神。

这些村民心有怨气:“比我懒的贫困户现在个个比我过得好。勤劳有错!真的心寒。”“贫困户1万元就能得一套城里值好几十万的150平方米房子,等于白送,我一辈子也买不起。”“能不能给我评个贫困户?我也可以好吃懒做的”……

因此,接下来两年,必须把处于“贫困与非贫困边界地带”的村作为重点,改善其建设和发展,修复这种不平衡。这位县长告诉半月谈记者:“目前这些处于边界地带的村,没有专项扶持资金,即使向上级去争取,估计支持力度相对也不大,地方财力有限,无法靠自身解决问题,很让人头疼。”

以按照教育部部署延迟开学时间和陆续开展网上教学、自主学习为起点并在未来较长时间内,在全国国民教育系统与终生教育/学习体系内,以抗击病毒战胜疫情与总结经验教训为重点,进一步强化落实生态文明与可持续发展教育在国家教育发展中的战略主题地位,全方位开展与深入推进生态文明与可持续发展教育。

中部某贫困村是一个水库移民大村。近年来,大部分村民搬迁到县城,不在水库移民之列的贫困户也基本通过易地搬迁搬到集镇。但是,滞留在大山里的几十户非贫户由于公益林禁止开发、水源保护禁止养殖、水田旱地匮乏等因素,如今面临着靠山不能吃山、靠水不能吃水的窘境,成为最没有发展信心的新“贫困户”,普遍心态失衡。

自本世纪初开始,在中国UNESCO全委会领导下,我国一直是联合国可持续发展教育系列中长期计划的积极参与者和贡献者。在2015年起步实施《2030可持续发展议程》以来,本团队积极主办国际会议、开展合作研究,受到国际社会的积极评价。

我们深切认为,在快速紧张的经济活动和恣意无度的物质消费中,相当数量城乡居民对生态文明与可持续发展系列思想理念、价值追求与生活方式无意识、少自觉并欠行动,实在是值得加以密切关注的严重社会问题,是国家社会经济环境与文化可持续发展进程中的突出短板。

目前,在后盾单位、驻村工作队的指导帮助下,部分贫困村还能组织起来发展产业,也能配合村级管理的各项事务。等到扶贫结束,如何根据市场形势的变化来进行产业调整,如何根据消费者的需求来进行产品升级,如何对产业发展、乡村治理的未来做一个科学规划,完全依靠这些刚脱贫的贫困群众是很难做到的,必须有一支优秀可靠的村干部队伍来带动。

在继续实施联合国《2030可持续发展议程》过程中,有必要重点研究通过教育落实可持续发展目标3、目标6、目标9与目标11的相关策略与具体措施,务求产生通过可持续发展教育促进“解决疾病传染、形成良好健康生活方式与福祉“、”“提高卫生水平“、“形成建造有抵御灾害能力的基础设施”以及““能在灾害处境中具备抵御能力”等良好效果,

风雨中的七里峙。李典 摄

多名基层干部表示,扶贫产业如果打好了特色牌、培养了本地能人、发动了群众充分参与、引入了规模企业带动等,发展势头都还不错,但如果是帮扶单位大包大揽、缺乏本地能人出资入股、贫困群众被动参与的产业,运转可能就比较艰难,在“后摘帽时代”也将成为地方的难题。

在祖父无私付出的感染下,叶超群亦选择接力守塔。5年时间里,他在工作日重复着定时检查灯塔是否正常运转、观察海面有无异常等。单调枯燥的工作使得叶超群与灯塔成了朋友,“每座灯塔都会发出自己独特的频率,就像是属于它们自己的语言一样。”为了排遣寂寞,海岛上养了4只猫和2只狗,“就是想让这里更热闹点儿。”

“如今,灯塔的文化价值日益凸显,精神内涵也日渐丰富。”叶超群想得更多的是如何发扬百年传承的灯塔精神,守住内心深处的那份热爱。

中国农业大学农民问题研究所所长朱启臻认为,一些外部项目、资金等资源进入贫困村,未能实现与乡村有机体融合,让扶贫项目成为“项目孤岛”,使得扶贫效果打折扣或扶贫资金打水漂。

我们倡议并坚信,在已经确定可持续发展教育作为战略主题基础上,进一步将生态文明教育与可持续发展教育共同作为实现国家2035教育现代化规划的战略主题,并尽快融入教育全过程,诸如地方教育行政部门积极指导鼓励各级各类学校大力普及生态文明科学知识与法律法规,开发生态文明相关课程,增强学生尊重自然、保护自然的生态文明意识,形成可持续发展理念、知识和能力,践行勤俭节约、绿色低碳、文明健康的生活方式。惟其如此,必定能够产生引领社会绿色风尚和生态文明建设进程的显著成效

这不是个例,在不少贫困村特别是深度贫困村,贫困户与非贫困户收入差距、家庭光景差距并不大,部分非贫群众往往平时比较勤劳,靠自己的双手较早脱离贫困。近年来,扶贫政策“悬崖效应”凸显,看着不靠自己勤劳脱贫甚至好吃懒做的村民,一眨眼超过自己,不费力气就能获得自己奋斗一辈子买不起的房子,非贫困户心态失衡成为必然。

某贫困县县长说,全县有220多个村,其中贫困村约70个,过去这些年,大量人力物力投入到这70个贫困村,确实带来了巨大的变化。对于这个地处偏远山区的贫困县而言,多数村之间的差距并不是很大,过去的非贫困村如今在基础设施建设、产业发展、村容村貌改善等方面,反倒成为“后进”。

6、广泛动员与激励青少年个人养成人文精神,践行可持续生活方式,争做新一代生态公民。

基于上述认识可以看到:从实现2035-2050建设美丽中国宏伟目标的长远需要着眼,大面积开展全民性生态文明与可持续发展教育,实属势在必行、迫在眉睫!

在当前形势下,有必要发挥高校和科研院所的学科教学与研究及专家优势,大力加强生态文明与可持续发展领域的基础和应用学科研究。广大专家学者要学习与发扬钟南山院士及其团队的担当精神,在不间断自身已有研究工作的同时,发扬“把论文写在中华大地上”精神,尽最大可能结合各自专业为抗击病毒与战胜疾疫、以及后续推动国家与全球生态文明与可持续发展进程多出研究成果、积极建言献策,做出具有应用与创新价值的贡献。有必要将生态文明与可持续发展教育充实进职业教育院校,丰富产教深度融合内容,创新各类综合应用人才的育人模式。

一名镇党委书记告诉半月谈记者,随着农历新年临近,青壮年最近都在陆续返乡,他特意增加了进村频率,挨家挨户走访。“只要看到综合素质还不错的青壮年,我就赶紧留电话、加微信,争取把人留在村里,组织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