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人民医院院长葛明华带着“最强阵容”上前线

战疫院长访谈录|浙江省人民医院院长葛明华:带着“最强阵容”上前线

差不多一个月前,浙江省人民医院院长葛明华带领172名队员到达武汉。这支队伍不仅人数多,人员构成也很多元——45名医生,125名护士,1名设备工程师,1名后勤保障人员。他们的专业涉及重症医学科、呼吸内科、感染病科、心内科、内分泌科等20多个学科,简直是一个微缩版“浙江省人民医院”。

医疗队驻地实行楼层分餐制。酒店在规定的时间将盒饭放在相应楼层,每个人自己取。“有些医务人员要上夜班,回来可能没东西吃,或者盒饭冷了。我们会放微波炉和电磁炉,大家把饭热一下,或者煮包方便面。”葛明华说,热饭的时候,也会有人监督,不能很多人一起,要保持足够的距离。

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意大利政府于3月9日出台全国范围内限制人员出行的法令,10日起正式实施。法令规定各地人员需留在家中,除因工作、健康、返家及其他紧急原因外不得出行。

据了解,这一家三口,两位老人都患有帕金森病,老太太还多年卧床,生活完全不能自理。自2月23日正式接管武汉大学中南医院重症病房以来,葛明华和队员们就一直利用多学科的优势为这两位老人进行诊治。

回想起当天(12日)的事情,孙雯告诉小侨,起初听到门铃响,因为寝室里的人都在家,就没有去开门。

当地时间3月13日18时,意大利民防部门负责人、新冠病毒应急委员会专员安杰洛·博雷利在例行疫情新闻发布会上表示,该国累计确诊新冠肺炎病例17660例,现存病例14955例,其中重症病患1328例;累计治愈1439人;新增死亡病例250例,累计死亡1266例。

最强阵容的学科团队让葛明华和队员们,即便身处抗疫一线,也能方便地进行多学科联合会诊。

“这个组里面领头的肯定是中南医院的人员,因为他们对情况和环境更加熟悉,大家每天上班时都会及时沟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会找领队一起商量。我们尽量不给他们添麻烦。”葛明华说,中南医院的医务人员也非常谦虚,有些流程上的问题提出来以后,他们会做一些协助工作。比如,医务人员脱防护服时,需要有视频监控,“我们提出后,中南医院马上给装了。”

孙雯和室友在家中囤的食物。(受访者供图)

“医护人员特别细心,护士晚上每隔一个小时就来看望母亲,心理医生会开导我和父亲,康复医生还教我如何护理我的母亲。”和父母同时感染新冠肺炎的杨强(化名)对葛明华的团队表达了感激之情。

孙雯感慨,能在异国他乡感受到来自同胞的温暖,我和室友都特别感动。为了表达敬意,孙雯的一个室友还特意给邻居回了一封感谢信。

据了解,此次先开放以自然山水景观类为主体的景区景点,再开放以人文景观类为主体的景区,最后开放以博物馆(含景区内的故居、阁、楼)、展馆等以室内参观为主的景区。

“我们还有康复医生,可以开展康复训练,帮助患者尽快恢复。”葛明华说。

“中南医院是定点治疗单位,管理也比较规范,医疗队的总体原则是服从他们的统一管理。”葛明华介绍,8支医疗队与中南医院一起成立了联合医务处、联合护理组、联合医院感染管理组,每个医疗队都派人参加。

3月10日下午,随着最后5位新冠肺炎患者治愈出院,葛明华带领的医疗队整建制接管的武汉大学中南医院4号楼13楼西区的重症病区已经清空。自接管以来,该病区共收治患者44位,治愈出院30位,14位转至雷神山医院继续隔离治疗,无一例转到重症监护病房,无一例死亡。

刚到武汉的时候,葛明华的第一件事是考察驻地情况,比如流程是不是规范,酒店工作人员防护是不是符合要求等。很快,葛明华就与酒店达成了一致,制定了新的规范,并对酒店工作人员进行了防护培训。

除了诊疗质量与安全管理外,葛明华特别担心队员们的健康。“我们队伍人数比较多,对领队来说,希望每个人健健康康地来,健健康康地回去。”葛明华说。

孙雯介绍,米兰当地中国留学生自我保护意识很强,每天都会关注疫情进展,家中囤好了食物,没有特殊情况也不会出门,即使出门也会做好防护。疫情暴发后,学校关闭的影响还是蛮大的,宅在家上学校的网课成为室友的日常。

稻城亚丁景区在公告中称,游客入园期间必须全程佩戴口罩,积极配合景区检测点体温测量,实名身份证信息登记等工作。游玩请保持1.5米以上安全距离,避免聚众聊天、聚餐等聚集性游园。注意公共卫生,禁止随地吐痰、吸烟和乱扔废弃物。严禁野外用火;严禁将易燃易爆物品带入景区。不得擅自登山和穿越,严禁走出景区开发区。眉山瓦屋山等景区实行“一日一进一测一登记”制度,游客中心免费提供酒精等消毒用品,在洗手区提供洗手液、一次性纸巾等清洁用品。

后来,有一个室友刚好要外出,在阳台拿东西的时候,听到隔壁邻居喊话说:“我放了一些东西在你们门口,快去看一下。”我和室友们都感到很暖心,因为收到的物品里面除了一些吃的外还有比较难买到的消毒水,孙雯说。

尽管意大利目前疫情比较严重,孙雯和她的室友表示,暂时都没有回国的打算,因为工作和学习上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即使回国,也要等到意大利疫情结束之后,我们相信不会等太久。”孙雯说。

生活方面,孙雯告诉小侨(ID:qiaowangzhongguo),受到“封城”法令的影响,人们都尽量不出门,选择送货上门服务。也因此,目前网上快送比较紧张,外卖要等的时间比较久。

纸条上还特意用括号标明:“写字对于我这种在国内只读过小学一年级的人来说真是太难了!”除此之外,纸条的右下方还手绘一面中国国旗。

“面对紧迫的任务,流程规范发挥的作用不可替代。所有人都严格执行规范,才能保证医疗救治的质量。”这是葛明华特别强调的。医疗队争分夺秒完成了交接工作,重中之重就是结合当地实际的治疗、护理、感控等规范,确保人人熟练掌握。

最大的压力是队员健康

与葛明华他们一起驻扎在中南医院的,还有另外7支医疗队。8支医疗队与中南医院一直在相互打配合。

“Hallo!我是你们隔壁的大姐姐,我们邻居那么久了,我只知道你们是留学生,在国内都是被爸妈捧在手心里的孩子,人在异国他乡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怕你们这些孩子没买够吃的,我从家里拿了点东西给你们,在这种时候千万别让国内的亲人们担心,我们一起加油!”

对前者,医疗队专门安排了保健医生,队员哪里不舒服都可以找保健医生。如果觉得哪里有暴露危险,医疗队队长、副队长会实地查看并解决。对后者,医疗队与酒店一起制定了严格的管理规章,并把队伍分成几个小组,实行组长负责制。比如,规定不允许点外卖,如果有外卖,酒店一楼管理人员会及时拦截。“保证饮食安全,也是保证个人防护的安全。而且,我们会反复进行培训,如果发现有人不太重视防护,会一直要求他接受培训,直到他自己高度重视后,才会给他安排工作。”葛明华说。

特殊家庭的多学科会诊

葛明华将队员们在武汉的心理状态分成两个极端:一个极端是很恐惧,很担心自己被感染;另一个极端是无所谓。

孙雯是米兰布雷拉美术学院的学生,刚毕业没多久。

“每天晚上专家组会讨论每一位患者的情况,制定下一步诊疗方案。病情特别重的患者,会在队务会上通报病情,给予全方位诊疗支持。遇到病情特别复杂的,还会跟后方医院进行远程会诊。”葛明华说。

“诊疗上,我们要求严格按照规范做,对一种新疾病,尽可能不要自作主张去做一些创新。按规范做,治愈率肯定最高。如果队员们在治疗上有自己的想法,可以提出来,跟专家组一起讨论,大家一起判断是不是合理。”葛明华强调,专家组讨论前,不允许自作主张治疗。

3月15日上午,医疗队接到命令,进驻金银潭医院接管一个危重症病区,下午葛明华带领队员们完成与金银潭医院的对接。

当晚,小侨(ID:qiaowangzhongguo)联系到了网帖中提到的意大利米兰中国留学生孙雯,目前还在“封城”之下的她向记者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我们几个将食物和用品摆在桌子上,分别拍照发了朋友圈,被朋友看到后又发到了微博上,没想到有那么多人关注。”

医生团队在每日医疗组长会议的时候,会着重讨论这两位老人的治疗方案,每组日查房、夜查房的时候也特别关注他们。老人长期卧床,即使是重症也要慎用激素,抗病毒药物也不能全上,怕影响肝肾功能,在抗生素的选择上也是慎之又慎,考虑抗菌谱的同时,更要关注对神经系统和肝肾功能的影响……每一个医嘱,都是经过多方讨论权衡后决定的。

据悉,开放景区内均增设了废弃口罩回收专用箱(桶),公共场合、公共用具、运输车辆每天消毒不得低于两次。一旦发现疫情,要及时启动预案,立即采取隔离措施,加强密切接触者追踪、疫点消毒工作,暂时关闭景区。(完)

孙雯和室友们收到隔壁华侨邻居送来的食物和日用品。(受访者供图)

华侨邻居写给隔壁留学生的信。(受访者供图)

3月16日上午,葛明华带领队员们进病区熟悉流程,进行工作交接。又一场与重症、危重症正面交锋的战役即将打响。(作者:健康报首席记者 姚常房 通讯员 陈晓华)

葛明华说,三天的待命时间里,医疗组和护理组分别对既往三个星期的患者做了全面的分析和总结,以便为后续患者提供更加成熟的治疗方案和护理方案,并在驻地强化了管理,分析了近段时间以来感控方面可能存在的隐患。

孙雯说,知道邻居是华侨,平时也只是打个招呼而已,并没有很深的接触过,这次突然收到邻居送来的“礼物”真的感到很暖心。

“另外,护理的精细化管理在抗疫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做得相当不错。”葛明华给护理团队竖起了大拇指。

让孙雯和室友们感动的还不仅仅如此,在一大堆物品上,她们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3月13日,一条“华侨邻居为中国留学生送食物和用品”的网络帖子引起热议。

对于米兰当地的疫情,孙雯说,自从3月9日意大利总理孔特签署全国为红色隔离区的法令之后,当地公众设施全部关闭,所有幼儿园、中小学校和大学全部停课。超市会有排队的现象,当地戴口罩的人越来越多,而且大家也都自觉地减少外出。

以两位老人的护理为例,护理团队多次召开工作群会议,针对这个特殊的家庭进行讨论。每次查房时会帮助儿子一起给母亲翻身,防止皮肤压伤;还会为老人检查一下导尿管有没有漏尿等。

很多网友在微博下留言,“我们国人在外互相帮助真是太暖了!” “真的是善良可爱的人”,还有网友感慨:中国人无论到了哪里,都能团结一心共渡难关!

稻城亚丁景区表示,该景区向在新冠肺炎疫情阻击战中英勇殉职医务人员的父母、配偶、子女实行终身免票游览(含门票、车票);全国医务人员(含港澳台、海外侨胞)本人及其父母、配偶、子女予以2020年至2021年两年内免票游览(含门票、车票);向在新冠肺炎疫情阻击战中表现特别优秀,受到省级及以上表彰人员(包括医疗人员、公安干警、干部职工和社会各界人士等)本人及其父母、配偶、子女予以2020年至2021年两年内免票游览(含门票、车票);向全国各大医学院师生予以2020年全年免票游览(含门票、车票),具体优惠实施细则将另行通知。

与驻地医院打好配合战

医疗队驻地有块空地,每次阳光明媚的时候,葛明华就让大家戴好口罩,晒晒太阳,适当运动。“大家来了快一个月了,每天下班回到房间,一个人待着,时间长了,心理会出问题的。”